1980年代的愛情 (Love in the 1980s)

我看了一部拍的很美的愛情故事小品電影,這個是我喜歡的電影的步調,影片裡的風景和畫面拍的很美,女主角很漂亮,是我喜歡的類型。看完想到前陣子看的「左耳」,都拍的很棒,這2部電影的劇情寫的很有意思。

那個年代真的有Walk Man, 我也有一台,已經消失了…, 那個年代裡人與人相處方式和現在是有點不同。

我阿公的喪禮,也是請人來唱歌和跳舞,聽說是雲林台西那邊的習俗。

超美的女主角,楊采鈺

 

好酷的廁所…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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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樂也滿好聽的:

 

1980年代的愛情的劇情簡介:

曾經,關雨波(蘆芳生飾)是學校裡唯一一個考上了大學的高材生,他的名字因此響徹校園,成為歷史。如今,四年過去,命運讓關雨波再次回到了閉塞的小鎮之中,成為了一名鎮政府的工作人員。本以為能夠逃離這個封閉的世界,哪知道轉了一圈之後卻依舊回到了原點,關雨波感到現實是如此的諷刺。

失意的關雨波只能向酒精尋求安慰。某日,他意外遇見瞭如今在供銷社上班的成麗雯(楊采鈺飾)。遠在學生時代,關雨波就喜歡上了成麗雯,後因為分隔兩地而漸漸淡忘了這段感情。如今舊夢重溫,關雨波內心裡對於成麗雯的感情蠢蠢欲動…

作者野夫的簡介

男,土家族。1962年出生於湖北恩施土家族苗族自治州利川縣最邊遠的小村。1968年上小學,1978年考進湖北民族學院中文系,同年開始詩歌創作。1980年創作長詩《為了歷史-致毛澤東同志》,1982年組織成立鄂西第一個詩歌社團「剝棗詩社」。1985年擔任湖北省青年詩歌學會常務理事。1986年考進武漢大學中文系,組建湖北省「後現代詩人沙龍」,出版詩集《狼之夜哭》。1988年分配到某省會公安局,1989年因為支持學生,公開宣佈退出警界。之後因為參與掩護民運人員及「洩露國家機密」,被捕判刑。1995年減刑出獄,到北京謀生成為民營書商和自由撰稿人。

自80年代開始創作以來,發表詩歌,散文,報告文學,小說,論文,劇本等約一百多萬字。詩歌和散文收入多種選本。曾獲2006年「第三代詩人回顧展-傑出貢獻獎」、2009年「當代漢語貢獻獎」、2010年「台北國際書展大獎-非小說類」、2011年「獨立中文筆會自由寫作獎」、2012年「中國在場主義散文新銳獎」;2012年應荷蘭國家文學基金會邀請成為阿姆斯特丹駐市作家;2013受邀至德國科隆擔任駐市作家。

小說的前2個章節內容:

1.

八十年代初,山中的鄉鎮公路像是結繩記事的麻索,疙疙瘩瘩地蜿蜒在山谷之間。一輛三十八座的舊客車,近乎是一個渾身叮噹作響的貨郎,費力而又間歇著行走在那山路上。

下坡的盡頭,是一棵古樹,古樹的後面隱約看見一些瓦脊——通常這就是一個街口,街身則埋伏在那些曲折的土坡岩石之後。

客車沿坡沖下來,很早就開始踩刹車,發出吱呀的怪叫。甚至刹車片被摩擦出黑煙,像一個打屁蟲似的連滾帶爬地滑下,很臭地彌漫在山路上。但它仍舊準確地停靠在了小街頭,最後停穩那一刻的晃動,把車上所有人都搖醒了。

我懷抱吉他最先下車,在路邊放下吉他。同行的鄉民和街頭的閒散老少,都好奇地盯著這個奇怪的樂器打量。我從車後爬上車頂的貨架,掀開網繩拎起行李跳下來,一臉迷惘地問路,然後遲疑地走向鄉公所。沿街的皮匠鋪、理髮店和端著碗吃飯的大人小孩,都古怪地看著我這個形貌時尚的外鄉人。

那是1982年的秋天,大學畢業的我,就這樣被分配到了一個名叫公母寨的鄉鎮。

2.

公母寨是鄂西利川縣最偏遠的一個土家族鄉鎮。

鎮子被高山鐵桶般圍住,一條來歷不明的河流,嘻嘻哈哈地迤邐在街邊。臨河的房屋,都是土家人典型的吊腳樓——看上去似乎一半的木樓,都被幾個柱子斜撐在河面的石礎上。這些老屋年久失修,次第層疊的瓦頂,俯瞰多是歪歪斜斜的,仿佛一群戴著斗笠的醉漢,依偎在一起取暖似的。看上去如果抽掉其中哪一個房子,也許整條街就會像多諾米骨牌一樣的連串倒塌。

作為文革結束之後,第一批應屆生考上大學的我,畢業之後卻從城裡分配到這樣一個窮愁潦倒的鄉野,內心不免鬱悶之極。我看見那時的我,扛著和整個鄉鎮完全不和諧的行李,一副明珠暗投的負氣模樣,趾高氣揚地找到了鄉公所——這個畫面令我慚愧至今。

鄉公所在上街的一個老院子裡,除了門口掛著幾塊木牌,注明了這是基層政府之外,基本看不出來這還是曾經的土司衙門。只有門口蹲著的兩個傻大粗的石頭獅子,缺胳膊斷腿的滿身傷痕,提示著這個院子的曾經威儀。

我進去打聽,經人指點走向後院深處的黨委辦公室,給書記遞過介紹信。書記先是打量了一下我那一身不合時宜的著裝,然後低頭看縣裡人事局的介紹信。我略略有些局促不安地王顧左右,不知道我人生的第一位上司,要將我如何發落。

書記看完,起身很穩很重地握手,看似熱情地說歡迎歡迎,小關,你可是來我鄉的第一個大學生!人事局早就給我們來電話了,說你是回鄉的才子啊。
他回身對門外叫道:老田,那間招待室收拾出來沒得?這是新來的宣傳幹事。

那個喚作老田的老頭,應聲從廚房鑽出來,搓著手點頭哈腰地說:這就到了麼?我馬上去馬上去。

書記略有不快地嘀咕了一句:早就喊你弄好的,日馬又喝麻了忘了吧?

老田也不言語,急忙幫我把行李拿著,走向了後院的一個木樓上。我跟書記點點頭答謝,就跟著老田來到了我的新家。

房間很小,隱隱有一點黴味,木樓板走著咯吱咯吱作響,就像是和一個哮喘病人在同居。屋裡恰好放下一張床,一個桌子和一把椅子。床板上已經鋪上了新收的乾枯稻草,老田咕噥說剛換的,沒有臭蟲。他幫我把我帶來的棉絮被單等鋪好,推開那唯一的狹小窗戶說透透氣。

我聽見了窗外的嘩嘩聲,俯身過去,看見了那條讓我頓時感到親近的無名河流。翡翠般的清波,蠕動在大小不一的卵石上,在陽光下波光粼粼,使生活頓現溫軟。

老田一看就是那種近乎木訥的老實人,渾身油膩邋遢。後來知道,他是唯一的伙夫,同時還是整個鄉公所的雜役,還要負責打掃衛生和看守院落等等。他面對我這個縣裡派來的後生幹部,依舊有著拘謹和敬畏的表情,微笑裡既有傳統鄉民的質樸,還有一些惶然。

他幫我收拾行李時,不小心一下子碰到了吉他的琴弦,琴聲大作,他似乎被嚇了一跳。他緊張不安地看著這個不明所以的響器,有些惶惑的不知所措。我那時還有著剛出校門的大學生的傻逼德性,我裝模作樣的說:沒事,這是“給它”。老田疑惑地重複一句——給它?還是不解地苦笑了。他讓我先休息休息,一會飯好了,再來叫我。

那時的鄉公所,辦公室內沒幾個人。鄉幹部們幾乎每天都要下鄉。由於轄區在深山老林之中,面積很大,下鄉的人通常一走就是幾天,不是開大會,很少能見到全鎮的幹部。

我這個所謂的宣傳幹事,是一級基層黨委必須的配備;實際上沒有正事,就是幫領導起草各種文案和講話報告。順便還要負責書寫橫幅標語之類,拿去小街上張貼懸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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